毕年,校花成了全职妈妈,矮同学却成了上市公司老板毕年,校花成了全职妈妈,矮同学却成了上市公司老板
同学聚会定在城中最高档的旋转餐厅时,林晓曼对着镜子犹豫了半小时。衣柜里只有洗得发白的运动服和沾着奶渍的家居服,最后还是翻出十年前毕业典礼穿过的白色连衣裙——拉链卡在腰间,吸气收腹才勉强拉上。推开餐厅玻璃门的瞬间,她看见曾经坐在最后一排的“小土豆”张磊被一群人簇拥着走进来,定制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,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水晶灯下晃得人睁不开眼。 十年前的张磊还是个身高不足一米六的男生,总穿着洗变形的校服,被调皮的男生堵在走廊叫“矮冬瓜”。林晓曼作为公认的校花,收到过他塞来的情书,粉色信笺被她随手夹在课本里,后来搬家时才发现字迹娟秀得不像个男生。此刻他举杯向全场示意,声音洪亮:“感谢各位来参加‘启航科技’的庆功宴,这家公司能上市,离不开当宿舍兄弟们的支持。”林晓曼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刚收到的幼儿园缴费单,突然觉得连衣裙的领口勒得她喘不过气。 上菜时张磊特意绕到她这桌,递来名片的手指上戴着枚低调的钻戒。“林晓曼,好久不见。”他笑起来眼角有了细纹,“听说你现在是全职妈妈?”周围的喧闹突然安静下来,林晓曼攥紧名片,指尖泛白:“嗯,两个孩子,大的上小学,小的刚上幼儿园。”同桌的班长突然插话:“当年多少男生追你啊,现在天天围着灶台转,值吗?”她没接话,低头看见汤碗里自己的倒影——眼角的细纹、沾着面粉的指甲,和记忆里那个在迎新晚会弹钢琴的少女判若两人。 散场时张磊叫住她,塞来一个信封:“这是给孩子们的见面礼。”林晓曼打开看见一沓现金,连忙塞回去:“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他按住她的手,声音压低:“记得毕业前你帮我改的创业计划书吗?你说‘每个梦想都值得被认真对待’,这句话我记到现在。”晚风从旋转门灌进来,吹起她散落的碎发,她突然想起那个晚自习,张磊蹲在教室后门修饮水机,她递过纸巾时,他红着脸说:“以后我开公司了,一定请你当首席设计师。” 回家路上,林晓曼在便利店买了根雪糕。手机弹出丈夫的视频电话,小女儿举着满分试卷晃来晃去,大儿子抢过手机喊:“妈妈,我今天学会骑自行车了!”她靠在路灯下笑出眼泪,雪糕融化的甜腻沾在手指上。路过商场大屏幕,正播放张磊接受采访的画面,他说:“成功没有标准答案,有人在写字楼里创造价值,有人在家庭里守护温暖,都值得被尊重。”林晓曼突然觉得,那件勒人的白色连衣裙,其实也没那么不合身。 第二天送孩子上学时,她在幼儿园公告栏看见“家长志愿者招募”的通知,鬼使神差地报了名。下午教孩子们折纸船,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突然说:“林老师,你折的小船比我妈妈买的还好看!”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孩子们的笑脸上,林晓曼想起张磊的话,突然明白人生从来不是单选题。晚上丈夫加班回来,她递上一杯热牛奶:“明天开始,我想重新学设计。”丈夫愣了愣,笑着把她揽进怀里:“我就知道,我的校花从来不会被生活打败。” 半年后的同学群里,有人发了张照片:林晓曼在社区创业大赛上领奖,她设计的亲子绘本获得了最佳创意奖。照片里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,笑容比十年前更明亮。张磊在下面评论:“我说过,你迟早会发光的。”林晓曼回复了个笑脸,转头看见小女儿正拿着她的设计稿涂涂画画,大儿子凑过来说:“妈妈,我们班同学都想要你的签名呢!”窗外的月光洒在摊开的画纸上,那些歪歪扭扭的小人旁边,写着一行稚嫩的字:“我的妈妈是超人。”